【Andante行板爱乐】柯蒂斯音乐学院有这么一位总让人吵到红脸的校友,是怎样一种体验?

2017-09-17 22:23

        争执到底豆浆到底是放糖还是加酱油、粽子到底是甜派还是咸派?因为这种问题真是太小儿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妨试试问问你的朋友:“谁更厉害?到底是伯恩斯坦,卡拉扬,还是卡尔·伯姆?”

        估计就瞬间爆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看过伯恩斯坦演出视频的朋友,必然为被指挥台上的他所折服, 会在每个动作间隙中,觉察到他内心的感觉全部迸发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我们决定贴一篇有幸和伯恩斯坦-这位柯蒂斯著名校友-合作过的大提琴手Yvonne Caruthers 写的小故事,从另一个角度仰望这位20世纪最伟大的指挥家。

#在披头士的演唱会上捂耳朵,试问还有谁?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温暖,有趣,傲慢,自信,鼓励,“刻薄”,精力充沛,戏剧化,善谈,外向….我们来看看,我怎么落下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我曾和Lenny共事过,朋友也都这么称呼他。或者叫LB也行,在他生命最后十几年里,他签名是往往只写下这两个字母。他是传奇的大提琴家/指挥家姆,斯蒂斯拉夫·罗斯特罗波维奇(Mstislav Rostropovic, 也是他雇我在国家交响乐团工作)的好朋友。沾Slava(罗斯特罗波维奇在朋友中的昵称)的光,我们有幸和伯恩斯坦这样的大师一起合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他一起表演西区故事(West Side Story)的过程着实是人生中一段不可多得的美妙体验。在国立大教堂,我们一同演奏《马勒第二交响曲》时,我甚至觉得,伯恩斯坦和马勒曾经成功穿越过时空,面对面的探讨过作品的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指挥阿隆·科普兰的作品时,人们简直可以说,原作曲家都没有他驾驭的这么出色,但是他对科普兰一直怀着深深的崇敬与尊敬。科普兰一直是LB的老师和导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学生在排练的时候,怎么会想到LB这种指挥着纽约交响乐团的有声望的人也参与进来?但是有人就经历过了。他本应该只“排练”一小时,给我们展示贝多芬《哀格蒙特序曲》该怎么表现,这些小学生也不必太紧张,演奏过程中有些磕磕绊绊也没什么问题。哈!Lenny可不觉得这样就够了。他很乐于在学生面前展现激情,想办法把这次排练变成出色的演出。“这一章里我们可以感受到莫大的痛苦,”在我们演奏的过程中,他的脸上也浮现了悲伤的神情。“你们听到囚犯们的脚步声了么?”边说他边踏了几步。好吧,好吧,就让Lenny在学生面前炫一下技吧。但是我们谁也没想到,这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彩排时间接近尾声的时候,我们这些在舞台外的人,看到参议员爱德华·肯尼迪那不会令人走眼的身影(这可以肯尼迪总统的弟弟)。他走进大厅,挑了一个位置坐下。当然啦,纽约交响乐团的总部就在肯尼迪中心,他来这儿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。“啊,他一定是来和Lenny一起吃午饭的吧,”我们想,“这么看来彩排就快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彩排时间接近尾声的时候,我们这些在舞台外的人,看到参议员爱德华·肯尼迪那不会令人走眼的身影(这可以肯尼迪总统的弟弟)。他走进大厅,挑了一个位置坐下。当然啦,纽约交响乐团的总部就在肯尼迪中心,他来这儿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。“啊,他一定是来和Lenny一起吃午饭的吧,”我们想,“这么看来彩排就快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并没有。伯恩斯坦细致入微的完善着这场《哀格蒙特序曲》,时间可不会静止,大家都进入了“加时赛”状态。但是没有人去告诉LB停下来。他回过身,挥手跟参议员爱德华打招呼:“我们就快结束了…”参议员回应到:“不着急,你慢慢来。”(管弦乐队那边传来一阵哀嚎。)伯恩斯坦大师又把这场彩排延长了半个小时!

        我猜,我们的管理团队心中也有一团闷火,但是他们有什么办法呢?没有人敢跟Slava的挚友说一个“不”字,而且这个人还让一位参议员老老实实的登上了半小时,而且还是在肯尼迪自己的屋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啊,Lenny,你这个样子,别人不会喜欢你的哟。